她入职的时候写过一段话:我就是从这个地方走出去的,我知道这里的孩子有多难,没人愿意回来教,我回来。
她的父亲同意了器官捐献。
基金会正在帮我联系他。
云舒听完,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说,她也是一个老师。
嗯。
她也在帮人。
嗯。
她自己也不容易,还在帮人。
温景然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云舒说,那些被她资助的学生,后来怎么样了。
温景然说,还不知道。
等见到她父亲,我会问。
云舒点了点头。
她说,她的家人呢。
温景然说,她的父亲还在,在贵州。
基金会已经在联系了。
云舒说,我想见见他。
温景然说,我来安排。
接下来三天,温景然全身心投入手术筹备工作。
他敲定瑞士当地排名第一的眼科专科医院,组建全院顶尖眼科手术团队,敲定术前用药、术后康复全套方案。
与此同时,他通过官方医疗公益基金会,正式对接上了捐献者的父亲。
捐献者名叫周念。
基金会的工作人员在电话里告知了温景然这个名字。
温景然听到念字的时候,拿着电话的手停在半空。
工作人员说,周念的父亲最初拒绝一切外来沟通,不愿接触和器官捐献相关的任何人。
工作人员转达了温景然的意思后,老人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那个姑娘也是中国人?
温景然没有通过基金会继续传话。
他手写了一封信,请基金会转交。
信里没有提钱,没有提基金,只写了他爱的人也是一个失去过孩子的母亲,她肚子里的孩子叫念念。
周念的念,也是念念的念。
信的最后一句是:她看不见,但她想见您一面。
不是感谢,就是想听听周老师的事。
老人读完信,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用粗糙的手指反复摸着信纸上念念两个字,低声说了一句,念字,好字。
然后他同意了视频通话。
通话当天,温景然带着云舒一同来到书房,云舒安静坐在一旁,全程聆听整场对话。
视频接通。
屏幕那头是一间很简陋的屋子,墙面是水泥的,没刷白。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镜头前,头发白了一半,穿着褪色的蓝色工装。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