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输。

但不能输得像个笑话。

翻了个身，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对面很快接了，一个沉稳的男声：“姜小姐，早上好。”

“帮我查一个人。”

“您说。”

“云舒。

我要她全部的资料，不是表面的那种，是全部。”

对面沉默了一秒：“明白，我尽快给您。”

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

翻了个身，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光。

她就是想看看，能让温景然喝成那样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窗外的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温景然醒过来的时候，头疼得像被人拿锤子砸过。

睁开眼，天花板是陌生的。

房间很大，窗帘拉着，光线很暗。

他愣了愣，坐起来，被子从胸口滑下去。

低头一看——衬衫还穿着，领带没了，皮鞋被脱了。

他皱着眉，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记得自己在酒吧喝酒，一杯接一杯。

后来好像碰见了姜知意，再之后的事全模糊了，零零碎碎拼不成块儿。

他看了眼床头柜，一杯水，一张便签。

拿起来扫了一眼——景然哥，昨晚你喝多了，我送你到酒店休息。

衣服叫了干洗。

醒了记得喝水。

没署名，但他知道是谁写的。

把便签放下，端起杯子喝了口。

水温的。

下床进卫生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睛红红的，脸色很差，下巴上一片青茬。

用冷水冲了冲脸，毛巾擦干，出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八点半。

几个未接来电，一堆消息，全是工作上的。

他一条没回，把手机揣进口袋，拎起外套出了房间。

电梯里就他一个人。

看着数字往下跳，脑子里空空的。

不想去想昨晚的事，不想去想自己为什么躺在酒店里，什么都不想。

现在只想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开始新的一天。

至于云舒说的那些话——暂时不想去想。

想了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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