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然从云舒的别墅出来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门缝底下透出一点光。
他想敲门回去,手抬起来,停了几秒。
然后放下了。
该说的都说完了。
她态度很明确,她就是不要他。
她坐在沙发上,表情平静,说我一直把你当弟弟。
说就这样吧。
说我配不上你。
他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手搭在方向盘上,没动。
车就停在别墅门口,大灯照亮前面一小段路。
他盯着那片黑暗看了大概两分钟。
然后挂挡,踩油门,车子窜了出去。
他没有回家。
他沿着东海岸的路一直开,开过了几个路口,又拐了几个弯。
他不知道要去哪儿,就是不想停下来。
停下来就会想,想就会烦。
开了大概二十分钟,他看见路边有一间酒吧。
门面不大,招牌的灯坏了一半。
他把车停在路边,下车,推门进去了。
酒吧里人不算多,音乐声很大。
灯光扫来扫去,红的绿的紫的。
温景然穿过那些吵吵闹闹的人群,走到最里面。
角落里有一个卡座,背对着所有人。
他坐进去,把整个人缩在那个角落里。
服务员走过来。
温景然说,威士忌,不加冰。
第一杯端上来,他仰头灌下去。
烈酒烧过喉咙,他皱了皱眉,把空杯子放在桌上。
服务员又倒了一杯。
他又灌下去。
第三杯。
第四杯。
他喝得很快。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云舒今天晚上说的那些话。
每一句都像针,扎在同一个地方。
她坐在沙发上,表情平静,说她一直把他当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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