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这样吧。
说我配不上你。
他喝一口酒,那些话就在脑子里转一遍。
第五杯端上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开始抖了。
他端起杯子,酒洒了一些出来,沾湿了手指,他没擦,直接送到嘴边。
第六杯。
第七杯。
他不记得了。
只知道服务员后来不再问他了,酒没了就直接倒。
他面前的桌上摆了好几个空杯子,还有一瓶已经下去大半的酒。
他伸出手去够酒瓶,够了两下才摸到。
他抓着瓶颈往杯子里倒,手抖得厉害,酒洒了一大半出来,顺着瓶口流到桌上,流到他的手背上。
他没擦,就那么倒着。
他开始觉得恶心了。
胃里翻得厉害,他咬紧牙关压住,没让自己吐出来。
他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想用酒把那阵恶心压下去,结果更恶心了。
他趴在桌上缓了一会儿,等那阵劲儿过去了,才直起身,靠在沙发上喘了几口气。
然后他又去够酒瓶。
两个女人从舞池那边走过来。
一个穿黑色短裙,一个穿红色吊带,妆都很浓,身上喷了很重的香水。
她们本来是往吧台走的,黑裙女人路过的时候扫了一眼温景然这个卡座,脚步慢了下来。
她看到桌上摆了一排空杯子,又看了一眼温景然身上那件衬衫——剪裁很好,袖口的扣子是银色的,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她用手肘碰了一下旁边的红吊带,压低声音说,你看那个。
红吊带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温景然靠在沙发上,头微微低着,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很好看。
桌上那几个空杯子,加上那瓶已经下去大半的酒,消费起码上千了。
红吊带也动了心思。
她笑着说,去试试?
黑裙女人已经迈开步子,扭着腰走了过去。
红吊带跟在后面。
黑裙女人走到卡座边上,弯下腰,手撑在桌上,笑着问,帅哥,一个人喝酒多闷啊,请我们喝一杯呗?
温景然没抬头。
他看着自己的杯子,像没听见。
黑裙女人也不尴尬,又说,你这喝的什么酒啊?
威士忌?
一个人喝这么多,心情不好啊?
红吊带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一个人喝多没意思,我们陪你喝,还能聊聊天。
温景然还是没反应。
他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黑裙女人看了一眼红吊带,使了个眼色。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