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路都走不了,拿什么翻案?
连嘴都张不开,拿什么喊冤?”
云舒被封住的嘴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不是求饶,是痛到极致的本能反应。
“还有温景然。”阿彪继续戳穿她最后的希望,“你以为他会救你?
做梦。
他现在还在西郊挨家挨户地找。
等他翻完那些废屋,发现你早不见了,他会以为你死了,他会放弃。
所有人都会放弃。
没人会去找一个瞎子。”
“你连自己被带到哪都不知道,他怎么找?
你连方向都分不清,怎么留线索?
你现在就是个废物,连话都不会说的废物。”
云舒浑身剧烈颤抖。
不是怕,是怒。
被剥夺一切、被踩进泥底、被宣判永无翻身之日的怒,如岩浆在胸腔翻滚灼烧。
可她动弹不得,喊不出,看不见,所有恨意都堵在体内,烧得五脏六腑剧痛。
“行了,不跟你耗了。”阿彪起身,拍掉手上尘土,“东西收拾得差不多,该走了。”
他走到门口,朝院中冷喝一声:“刀疤!
瘦高个!
过来抬人!”
她被蒙在无边黑暗里,连最后一丝光都被掐灭。
温景然,你再不来,我就真的要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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