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SL虽然发展迅速,但净资产和流动资金远未到可以随意挥霍两百万美元的程度。
“而且,”
郭永华加重了语气,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终落在老安德森脸上,
“正如托马斯刚才所言,一旦我们接下这些订单,尤其是军方的直接订单,就意味着我们将深度嵌入美国的战时生产体系。
我们的生产计划、技术细节、甚至部分关键人员,都将处于军方的监管甚至直接控制之下。
我们的独立性将受到严重侵蚀,未来发展的自主性也会大打折扣。
更重要的是,”
他稍稍停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但说出来的话却更加直指人心:“我们所有的技术研发,都将被战争需求牵引,向着更坚硬、更轻量化、更耐受极端环境的方向倾斜。
这会带来短期内的巨大利润和技术积累,但长远看,是否会扭曲我们的技术路线,扼杀其他民用领域探索的可能?
当战争结束,和平来临,巨大的军用产能如何转向?
我们是否会变成一头依赖战争订单、却在和平时期找不到方向的恐龙?”
这番关于长远发展和战略风险的冷静剖析,像另一盆冷水,让刚刚被巨额订单前景冲昏头脑的一些人重新清醒过来,陷入了沉思。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系统发出的低沉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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