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攥住她的肩膀往左拽,另一只手把她的腿往右推。
她的身体被强行扭曲到一个更难受的角度,脊柱传来一阵酸麻的痛感。
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
“行了,塞进去了。”瘦高个拍了拍手,“盖子能关上吗?”
后备箱盖往下压了压,碰到她拱起的膝盖,关不上。
“腿再往下按按。”阿彪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一只手压住她的膝盖,用力往下按。
云舒的腿被绳子捆得死死的,根本没有弯曲的余地。
那只手硬把她的膝盖往下压,关节发出咯吱的声响,疼得她浑身抽搐。
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呜咽。
“压下去了。”刀疤说。
后备箱盖砰地关上。
最后一点风声被隔绝在外。
车厢里弥漫着汽油味、烟味和汗臭。
云舒躺在冰凉的底板上,被绳子和铁链捆得像一具木乃伊。
麻绳勒进皮肉,布团堵着呼吸,黑布蒙着眼睛。
疼,窒息,黑暗。
车子发动了。
引擎的震动从底盘传上来,震得她全身的骨头都在发麻。
她听到阿彪坐进副驾驶,车门关上的声音。
光头发动引擎,车子震了一下,开始缓缓移动。
“彪哥,往哪开?”光头问。
“按林小姐给的定位走。”阿彪点了根烟,“先出西郊,走村道,绕开国道上的卡口。
到了县道上再把车牌换了。
一路上遇到盘查的,就说拉的是生病的亲戚,送医院。
谁要是多嘴多舌露了馅,我第一个崩了他。”
“明白。”光头应道,“那这娘们儿在后备箱里,会不会憋死?”
“憋不死。”阿彪吐出一口烟,“鼻腔通气着呢。
林小姐说了,不能让她死。
到了地方还得做术前检查。”
“手术啥时候做?”
“今晚。”阿彪的声音沉下来,“医疗队下午就到。
设备已经运过去了。
天一黑就动手。
林小姐交代了,夜长梦多,一刻也不能再拖。”
“那温景然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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