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纱布后的第三天,云舒的视力比第一天好了很多。
看东西还是蒙着一层薄雾。
但能认清楚人的表情,能看见窗外花园里的玫瑰是红色的,能看见床头柜上水杯的花纹。
医生查房说恢复得不错。
再过一周应该能更好。
温景然这几天一直陪着她。
除了去拿药,和医生说话,他几乎没有离开过病房。
云舒有时候看着他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
电脑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眼睛下面青黑一片。
她就知道他又没睡好。
他瘦了。
比在瑞士养伤那段时间还瘦。
她想说出来,又怕他说没事,就没开口。
那天下午,温景然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手机。
他坐到沙发上,低着头看屏幕。
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扣在膝盖上,抬头看窗外。
过了几分钟,又拿起来看。
反反复复好几次。
眼眶有点发红。
云舒靠在床头,看了他好一阵。
开口问他在看什么。
温景然把手机扣过去。
说没什么。
云舒说,你看了好几遍了,谁发的。
温景然没回答。
云舒笑了一下,语气放轻松,故意逗他。
哪个小妞给你发的秘密,让姐姐给你参谋参谋。
温景然抬眼看了她一下。
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他停了几秒,说,是老周发来的。
贵州那边,周念的学生们录的视频。
云舒的笑容慢慢收起来。
她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坐直身子,把手伸过去。
说,给我看看。
温景然把手机递给她。
说,你做好心理准备。
云舒接过手机,点开播放键。
画面晃了几下,稳住了。
那是一间旧教室,墙上的白灰掉了好几块,露着里面的水泥。
黑板漆磨得发白,写上去的字大概也看不清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