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药嗑嗨。
把她拖进房间。
门从里面锁上。
天亮之前走的。
第二天清晨,旅馆老板发现她用小刀割开手腕。
治安局记录写的是自杀。
她没得灰烬病。
没被丧尸吃掉。
死在同类手里。
他找过治安局。
治安员翻两页纸,说那种人今天在东阳明天在西岭,没档案没名字,查不动。
验尸报告他反复看。
先折起来放口袋,走过几个街口,站在路灯底下又拿出来看;看完撕掉扔下水道,走一段路回去从下水道里捡碎片,拼在一起再看。
拼不完整。
缺的正好是“是否确认死者身份”那一栏。
治安员说确认。
旅馆老板认的。
照片认的。
治安员在尸体旁边找到一张皱巴巴的纸。
是他穿军校制服的半身照,背面用炭笔写着四个字。
我的军人。
他赶到东阳省的时候尸体已被扔进焚化炉。
工人查记录,说那几天无主流民多,统一烧的,灰混在一起分不出来。
他蹲在墙根底下扒灰,指甲缝里全是黑的,抓一把放进口袋。
左边内袋,贴着心脏。
治安局的档案员把那张照片递给他。
纸上有干掉的血指印。
他接过来,叠好,放进口袋,跟那把灰放在一起。
转身走。
从那天起,军校生维里奈安死。
活下来的只有战团长维里奈安。
他花两个多月找那几个雇佣兵。
没向上报。
没走军事法庭。
没写报告。
他通过暗区渡口的旧关系查到下落。
他们在东阳省边境废弃矿井里,嗑药,喝酒,拿流民取乐。
他把情况摸清。
多少人,几班哨,什么时辰换岗,枪从哪来,酒从哪来。
查完,他一个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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