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两样东西。
枪。
刀。
枪是制式手枪,刀是前线带回的战术匕首。
他先摸哨,两个,刀解决,没出声。
进去之后开枪,六发,打倒六个。
剩下几个,他没用枪,用刀。
为什么用刀,他没想,手上就动。
切完,他没数切多少下。
装几只麻袋,拖到暗区边缘,倒进丧狗出没的沟里。
走的时候回头看一眼。
丧狗已经围上来。
他点根烟,抽完才走。
这件事他谁也没告诉。
档案上没有,报告里没有。
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动用私刑。
后来他再没干过这种事。
不是因为后悔。
是因为再没有让他这么干的人。
新历二十年冬。
圣辉城。
中央统帅部走廊。
维里奈安夹烟的手指微微抽搐。
左边太阳穴的血管突突跳。
他把烟递到嘴边,烟已经烧到滤嘴,烫手。
他把烟头摁灭在垃圾桶顶上的烟灰槽里,重新点一根。
“咔哒。”
喉咙里堵一块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用力咳一声,咳出一口痰,吐在垃圾桶里。
痰里带着黑色的絮状物。
神骸残留。
医生说吸进肺里的排不出来,会一直积,积到一定程度肺就变成灰色。
他问过积到一定程度是多久。
医生说看个人体质。
他没再问。
走廊尽头副官跑过来,手里攥着通讯器。
“长官。
前沿外围检测到大批异常能量信号。
统帅部命令即刻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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