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历20年9月3日。
圣辉城。
北侧封锁墙。
旧工业廊桥。
雨从早上开始下。
密。
像筛子筛下来的锈水。
铁皮顶被砸得啪啪响。
维里奈安站在廊桥北端垛口后面,墨绿大衣下摆湿了半截,黑皮手套夹着一支潮烟。
折叠桌上摊着地图,匕首压着四角。
蓝色箭头三组。
左路佯动。
右路牵制。
中路主攻。
“左路。”
“第三营过旧收费站。
丧尸集群在收费站西侧集结,约两个团。
三营按计划停了。”
“停。
别往前推。
右路。”
“第五营在砖厂接火。
打退两次。
第三次冲锋出了六臂无兆。
扛铁板当盾。”
“让五营撤两百米。
放进来。
砖厂东墙后面埋了火巢引信。
进院再点。”
通讯兵去传令。
雨幕里走过来一个人。
矮壮。
肩膀扛铁棍,棍头缠湿布条,滴水。
特斯洛姆。
走到折叠桌前,铁棍往钢板上一戳,半寸深。
“你在这抽烟。”
“你来了。”
“左路停太早。
应该推到旧收费站以东五公里。
掐退路。”
“左路佯动。
推太深就成主攻。
主攻在中间。”
“中间推不动。
前面断桥。
丧尸在桥东堆沙袋。
重火力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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