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位在仓库北面。
距离大概三公里。
信号把那一整片都糊住了。
糊得严严实实。
宽频。
全段。
连明码都出不来。”
“三公里。”雷诺伊尔重复了这三个字。
语气里没有疑问。
只是把这三个字从嘴里放出来,放在桌面上。
“对。
三公里。
不在仓库内部。
在外部。”
雷诺伊尔把两张纸拿起来。
第一张是频谱图。
一片密集的黑斑,中间有一条亮线。
那条亮线很细,却切断了所有正常通讯。
像一把极薄的手术刀,精确地切断了整片区域的信号通路。
他看了三秒,把频谱图放下。
第二张纸上只有一行字,是侦察兵用手写的,歪斜得很:北岸灌木丛发现设备,正在确认。
设备两个字很重要。
“设备。”他说。
两个字。
“对。
设备。”方远志说,“不像临时搭的。
像有人提前放好的。
位置选得很刁。
正好卡在仓库和后方之间。
从上面看,看不出。
从地面走,要绕很大一圈。
三公里。
正好是无线电信号在沼泽和林地上空衰减到零的距离。
有人在算这个距离。
算得很准。”
雷诺伊尔没有再问。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地图上,仓库的位置被铅笔圈了两道。
他把手指放在那两道圈之间的空白地带。
那片浅褐色代表沼泽与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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