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诡异的预感掠过心头,可被狂喜冲昏的理智,根本来不及细想。
求生的欲望压倒一切,她咬紧牙关,将插销彻底拔出,指尖抵住门板,用力一推。
“吱呀——”
老旧木门发出沉闷刺耳的声响。
门外是废弃农宅的院子。
没有看守,没有打手,没有电棍,没有冰冷的枪口,院子空空荡荡。
阳光、清风、正义、新生……一切美好的事物,仿佛都在门外静静等候着她。
她以为,自己终于熬到了头;
她以为,这场噩梦即将落幕;
她终于能跑出去了。
她却莫名打了个寒颤。
太顺利了。
顺利得令人心悸。
从找到石头、磨断绳索,到拔开插销、推开房门,全程没有半分阻碍,连一个放哨的人影都不见。
这根本不像是囚禁,反倒像是……有人早已铺好前路,静候她一步步走出来。
就在他敞开院子大门的时候
就在她以为终于逃出生天、刚要迈出柴房门的刹那——
“嘎吱——”
一道刺耳的汽车刹车声,骤然从院墙外炸响。
不是远声,是贴着院墙停下。
车门推开,脚步声沉稳,带着碾压一切的冷意,一步、一步,朝这边逼近。
云舒浑身血液瞬间冻僵。
下一秒,一道熟悉到让她浑身发颤的低沉男声,隔着木门轻飘飘落下,像死神宣读判决书:
“跑啊。
怎么不继续跑了?”
“我可是……亲自来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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