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他的所有行踪,彻底查得一清二楚。”
福伯放下扫帚,微微躬身应声。
“是,我即刻安排。”
下午一点,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福伯带进来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名叫老鬼,是码头黑市专门为蛇头牵线的中间人。
此刻他佝偻着脊背,眼神躲闪不定,整个人紧绷惶恐,两头都不敢得罪。
“大小姐,人带来了。”福伯端来一杯茶水,放在茶几上。
姜知意没有动茶杯,冷冽的目光直直落在老鬼身上。
“坐。”
老鬼只敢半边屁股挨着沙发边缘,勉强挤出一抹僵硬的笑意。
“姜小姐,您找我……”
“你认识张彪。”姜知意开门见山,没有多余铺垫。
老鬼脸色瞬间煞白,慌忙摆手推脱。
“大小姐,我们这行有死规矩,绝对不能泄露客人的去向。
若是被张彪知晓我乱说话,我一家人都保不住。”
“啪。”
福伯将一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重重拍在茶几上,声响沉闷有力。
“行规?
在新加坡码头,大小姐的话,就是最大的规矩。
这里面是五万新币,如实交代你知道的所有内情,钱全部归你。
若是敢隐瞒半个字,阿泰会直接把你沉去公海。”
老鬼死死盯着桌上的信封,内心剧烈挣扎。
一边是姜家的威压性命威胁,一边是张彪心狠手辣的报复,他反复权衡许久,才颤抖着手拆开信封,依旧不敢全盘托出。
“我……我只敢说我知道的部分,多余的我真不清楚,也不敢乱讲。”老鬼慌忙擦去额头的冷汗。
“张彪本人没有找我,是他手下黄毛托我搭桥。
我给他们对接了专跑印尼航线的蛇头阿水。”
“阿水?”姜知意微微眯眼,“就是靠着套牌渔船、专门走公海偷渡线路的那个人?”
“没错,就是他。”老鬼压低声音继续交代,“黄毛在我这里订了三本假护照,还有前往雅加达的偷渡舱位,当场支付了二十万美金的定金。”
“他们的出逃时间。”
“就在这两天。
具体登船时间阿水没有透露,只说临时通知。
登船地点定在新加坡海峡外侧的公海区域,由渔船直接接应。
至于张彪的藏身位置,阿水守口如瓶,从未对外透露过半分。”
姜知意静静注视他数秒,确认他确实没有隐瞒更多线索,当即抬手示意。
“滚。
往后码头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向福伯报备。
敢瞒报不报,今天这笔钱,就当是你的安家费。”
老鬼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弯腰,快步逃离了病房。
“福伯,彻查阿水这两天的全部行踪轨迹。”姜知意靠在沙发上,冷静分析,“张彪想要偷渡登船,必然有人负责接送,不可能凭空出现在公海。”
下午四点,第二名线人被带入病房。
来人是个染着浅黄头发的年轻男人,名叫强仔,在港口周边经营地下钱庄,专门负责兑换各类黑钱。
他为人圆滑世故,遇事第一反应便是自保遮掩。
姜知意直视着他,直接发问。
“强仔,张彪手下的黄毛,近期有没有找你兑换过大额现金?”
强仔眼珠快速转动,脸上故作茫然,刻意遮掩实情。
“大小姐,黄毛哥确实常来照顾生意,但我最近真没见过他,不敢随意编造消息糊弄您。”
“阿泰。”姜知意淡淡出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