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课之后那几天，云舒过得跟之前差不多。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出操，上午体能格斗，下午安防实操，夜里继续上商业法律课。

陈律师的课还是一样不留情面，每次提问都会特意点她的名，答不上来就当众晾着。

赵磊的嘴也没闲着，课间路过她座位的时候总要丢两句风凉话。

她都忍了。

不是没脾气，是没空跟他扯。

她每天晚上回宿舍都在补白天的笔记，把陈律师讲过的合同条款一条一条重新抄，不懂的就标出来，第二天找机会问苏曼。

她来这儿是为了学东西的，不是为了跟赵磊这种小人争长短。

但她心里也清楚，赵磊这种人，光忍是没用的。

你越忍，他越来劲。

她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下午是射击和安负重越野，下午两点，射击场。

教官讲了安全规则，示范了持枪姿势，抬手打了一枪，九环。

接着让所有人排队打，每人十发子弹。

赵磊第一个上。

十枪打完，平均七环。

他放下枪就往云舒那边瞟：“新手别硬撑，后坐力震一下，肩膀能酸三天。”

旁边几个人跟着笑。

轮到云舒。

她小时候跟着父亲玩过半年民用气枪，动作早忘干净了，就记着个稳枪的感觉。

她拿起枪，按教官说的姿势站好，瞄准，扣扳机。

砰的一声，枪托往后一撞，肩膀麻了半截。

报靶员喊：“脱靶！”

队伍里哄的一声全笑了，赵磊笑得最大声：“我说什么来着？”

云舒没动。

她调整了下站姿，把枪托往肩窝里顶实了。

脑子里想起父亲说的话——别慌，吸半口气，稳住了再扣。

第二枪，八环。

笑声一下子少了一半。

第三枪，九环。

没人笑了。

后面几枪，八环、八环、九环、八环……十发打完，平均八点二环。

全场安静了两秒。

教官走过来扫了眼靶纸：“悟性不错，姿势再稳点还能提。”

云舒回到队伍里，苏曼看了她一眼，轻轻点了下头。

赵磊站旁边撇着嘴：“赶上把顺手的枪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没人接他的话。

他自己站着没趣，转身走了。

射击课刚结束，所有人直接被拉去跑负重越野。

十公斤的装具背在身上，跑出去一公里，后背就全汗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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