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姐,别傻了……别再做傻事了好不好。
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这辈子护你一生,你怎么能丢下我。
我不求别的,只求你活着。
不要自残,不要赴死,不要用你的命换我的平安。
你活着,我才有牵挂,才有归途。
你听话,撑下去,别再伤害自己……算我求你了,舒舒姐。
云舒再也撑不住,浑身彻底软下,不再挣扎,不再撞向刀刃。
她朝着温景然的方向,极其缓慢地侧过头,蒙着纱布的眼窝,滚烫泪水混着脖颈不断滑落的鲜血,一同渗入冰冷的地面。
她张了张嘴,喉咙破损,发不出清晰话语,只有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
阿彪将抽剩的烟头,漫不经心地摁在身旁废弃的铁桶上,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他欣赏着两人痛不欲生却又被迫相依的画面,嘴角那抹笑容冰冷而惬意,仿佛在观看一场精彩的演出。
行了,哭天抢地的戏码到此为止。
他将抽剩的烟头漫不经心地摁在身旁废弃的铁桶上,发出嗤的一声轻响,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哈哈哈,有意思!
真他妈有意思!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像刚享用完一道美餐,老子绑了这么多人,今天这场戏最有看头。
他向前踱了两步,目光在两人狼狈的身影上轻蔑扫过,嗤笑一声:“啧啧,一个拼命求死,一个卑微求饶。
有钱人的情情爱爱,真是又蠢又廉价。”
他抬眼漫不经心地扫过漆黑寂静的码头暗处,毫无察觉危险将至,只张狂冷笑:“今晚谁也跑不了,等上了快艇,我慢慢陪你们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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