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也是好的。
你身上能扎的地方多了去了,足够我慢慢玩。”他顿了顿,把匕首收回来,用刀尖轻轻戳了戳温景然的嘴角,“还是说,你想让我在她身上试试?
你刚才不是挺能扛吗?
我就想看看,如果换成她流血,你还能不能这么稳,会不会哭着跪下来求我。”
温景然没有回答,但他的下颌肌肉跳了一下。
阿彪笑了一声,站起身,把匕首在手里又转了半圈,刀刃上的血甩在地上。
他没有真的去扎云舒,也没有真的再扎温景然。
他把刀掂了掂,收回腰间,转身朝瘦高个扬了扬下巴:“手机,录够了没有?
别漏了他这副窝囊样。”
“够了够了彪哥!”瘦高个赶紧点头哈腰,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他看。
阿彪低头翻了几下,看着视频里温景然狼狈的样子,满意地哼了一声,直接把手机揣进自己口袋。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温景然说:“等我上了船,到了公海,第一件事就是把视频发出去。
发给林知薇,发给沈默言,发给你所有的对家,让全海城的人都看看,他们高高在上的温总,是怎么跪在我面前挨刀的。
你以后还想在海城混?
做梦,我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他把匕首重新拔出来,蹲到云舒面前。
云舒瘫在刀疤脸怀里,蒙着纱布的眼窝还在往外渗泪,脸色惨白。
阿彪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拧了拧,刀刃在她锁骨上来回蹭了两下。
“小瞎子,林知薇跟我说过你的事。
你那个孩子叫什么来着——念念?
三个多月,化成了一滩血水。
沈默言到死都不认那个孩子,说那是野种。
你的眼角膜是他亲手签字挖的,就为了给他心爱的女人换上。”他停了停,刀刃在她锁骨上又用力蹭了一下,“你说,谁沾上你谁倒霉。
你爸妈死了,你孩子死了,现在这个男人——也被你拖下水,跪在这儿挨刀子被人踩。
你是不是扫把星?
专门克身边的人。”
云舒的嘴唇干裂得起皮,嘴一张一合,没有声音。
她瘫在地上的手指一根根蜷缩起来,指甲抠着地面,抠出几道浅痕。
阿彪站起来,把匕首收回腰间,朝刀疤脸偏了偏头。
刀疤脸会意,一把将云舒从地上拎起来,粗暴地拖到温景然面前,狠狠按跪在他正对面,力道大得让云舒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浑身一颤。
两个人面对面跪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云舒能感觉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能听见他压抑的呼吸声。
阿彪蹲在两人中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他把匕首拔出来,强行掰开云舒被捆扎带勒得发紫的手指,冰凉的刀柄被塞进掌心,又被阿彪的手死死攥住。
“小瞎子,你刚才不是想死吗?
我现在给你个机会。
这一刀,扎他肩膀上。
扎完我就放你们走,绝不食言。
不扎——”他把刀刃抵在温景然胸口,刀尖轻轻刺进衬衫布料,抵在皮肤上,微微用力,渗出血丝,“我就扎这儿,直接扎穿他的心脏。
你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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