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人问。
不问,下次还会死人。”
“你什么时候开始管这些事的。
万战官只管打仗。”
“从方远志死开始。
方远志递了六年文件。
每一份都签了字。
每一份都是真的。
他死了。
雷诺伊尔开了枪。
德尔文写了那行字。
谁对谁错,谁该负责,得说清楚。
不说清楚,下一个方远志、下一个德尔文、下一个被牺牲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特斯洛姆沉默了很久。
铁棍从肩上拿下来,棍头戳在钢板上。
“你说得对。
打完这一仗。
我跟你去。”
他扛铁棍走了。
维里奈安把烟头扔到地上,靴尖碾灭。
拿起铅笔,在中间箭头上画圈。
“中路。
今晚主攻。
万战官第三团、第四团。
从旧工业区西侧穿插。
目标断桥东侧沙袋阵。
跟暴风雨夹击。
火巢引信延迟零点五秒。
砖厂东墙。
等六臂无兆进院再点。”
“通知通讯兵。
接线。
接圣辉城。
接雷诺伊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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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桥南端五十米。
厂房废墟。
暴风雨临时指挥所。
特斯洛姆蹲在报废冲压机床后面。
副手老纪蹲对面。
脸上新疤,弹片划的,没结痂。
“团长。
你跟维里奈安吵什么。”
“没吵。
商量战术。”
“你脸都红了。”
“雨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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