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去找你妹妹。
我拉住她的袖子。
我说你别去。
她说你妹妹还在屋里。
她把我的手掰开,转身走了。
我在排水渠里缩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火已经灭了。
我从渠里爬出来,绕回山谷。
房子没了。
人也没了。
父亲的书房烧得只剩几堵黑墙。
二叔的人和三叔的人互相砍了大半夜,活下来的没几个。
我母亲死在葡萄架道,她被一个跑得快的帮工抱走了,送到了南方远房亲戚家。
但我记得他好像死在我的怀里?
或者我记错。
该死!
我为什么要咒她死?
,明明活着活着,很好的活着,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希望她能过的很好,我是一个不称职的哥哥
四代人攒下的家业,一夜之间烧得干干净净。
全家人——父亲,母亲,二叔,三叔,他们的妻儿,管家,佣人——全没了。
就我一个人活下来。
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从山谷里爬出来,身上只有一块干饼和一把小刀。
那就是我的全部家当。
后来那把刀我也藏了。
藏在了后山石缝里。
再回去找的时候,石缝被土填满了。
刀不见了。
临管政府接管卡莫纳那几年,我一直在码头搬货。
后来黑金国际的人找到了我。
他们给我看那张地图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山谷。
平坝。
葡萄园。
麦田。
羊圈。
我父亲当年经营的一切。
在黑金的人手里,这些变成了一叠文件和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新贵在别墅前面喝茶,背景是推平的葡萄园,已经改成了停车场。
他们想把我当成傀儡,可是傀儡线也最麻烦控制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