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没有拿那本红色的小书,书在口袋里,和那些野花放在一起。
她看着远处那片火光,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灯。
“他们来了。”
“嗯。”
“你怕吗?”
他想了想。
“不怕。
不是不怕死,是不能怕。
怕了,他们就进来了。
进来了,那些从河床上走过来的人,又要走了。
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不回来了,就死了。
死了,就没了。
没了,那些死了的人就白死了。
不能让他们白死。”
她看着他。
他的脸很白,颧骨很高,眼窝很深,嘴唇没有颜色,头发白了,不是银白色,是灰白,像落了一层霜。
她看了很久,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大,她的手很小,她把他的手包在掌心里,捂了一会儿,又松开了。
“你去吧。”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转过身,把那把帝皇神刃从地里拔出来。
刀身很长,刃口很薄,在火光里泛着冷光。
他把它握在手里,看着远处那些灯。
“不退。
不降。
不死。”
他走了。
她站在那棵死了的老槐树旁边,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被那片火光吞没了。
她没有追,站在那里,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没有理。
她站了很久,久到光柱晃了一下,久到远处的火光更亮了,久到那棵死了的老槐树在风里发出一声呜咽。
她伸出手,摸了摸树干。
树皮是凉的,糙的,干裂了。
她把手收回来,放进口袋里,摸到那本红色的小书,翻到最后一页,看着那行手写的字。
字迹是新的,墨是黑的,没有干透。
“血脉存于你。
门开于你。
门关于你。
你不在时,门不开。
你在时,门不闭。
你在,门在。
你走,门关。”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