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特根斯克灾区的象征。
张天卿生前最后几个月,最牵挂的地方。
队伍没有停,灵柩从土豆上方经过,没有压到它。
但后面的人看见了土豆,哭声更大了。
墨文的目光继续在人群中搜索。
突然,他停住了。
在人群的边缘,靠近一条小巷的入口处,站着一个人。
很高,很瘦,穿着深灰色的粗布长衫,戴着一顶破旧的毡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上半张脸。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但墨文注意到了他的手。
他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右手食指的指尖,有极细微的暗金色光芒在流转——不是反射的光,是自身发出的光,很微弱,但在灰暗的晨雾中,像一粒火星。
墨文的心脏猛跳。
他死死盯着那个人。
队伍继续前进。
灵柩经过那个人面前时,他动了。
他抬起右手,不是敬礼,不是挥手,只是轻轻抬起,手掌摊开,掌心朝上。
掌心里,躺着一朵花。
不是真花,是金属做的——某种暗银色的金属,被打磨成花瓣的形状,每一片花瓣的边缘都流淌着极细微的暗金色纹路。
花心是一颗小小的、透明的晶体,像凝固的泪滴。
他把金属花轻轻放在地上,放在灵柩即将经过的位置。
然后,他收回手,重新站直。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周围的人都沉浸在悲痛中,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
除了墨文。
灵柩碾过那朵金属花。
没有声音,没有火花,金属花被碾进泥土里,消失了。
但墨文看见,在灵柩碾过的瞬间,金属花心的晶体微微亮了一下——不是反射光,是自身发光,暗金色的,像……像张天卿眼睛里的那种光。
只是一瞬,然后熄灭。
那个人抬起头。
帽檐下,墨文终于看见了他的脸——或者说,看见了他闭着的眼睛。
是的,闭着。
但眼睑不是完全闭合的,有极细微的缝隙,缝隙里,暗金色的光芒在缓缓流转,像熔岩在深渊底部流动。
斯劳特。
真的是他。
墨文的手在抖。
他想冲下去,想问他:你还活着?
焦土那十万人是你带的?
那扇门是什么?
钥匙是什么?
但他没有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