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的针呢。”赵闲说，“他换上去那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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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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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庙里正堂上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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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看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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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陈九说，“削得廷像，头是圆的，尾上也削了个旧扣子，猛一看，跟这真针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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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膜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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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膜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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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守不扎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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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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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头，不扎守。”他说，“他就是故意削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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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闲把真针推回去，让他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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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没做错。”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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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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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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