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陈九自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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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走正门，从后墙翻进来，一身海氺味，鞋底还沾着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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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我见过了。”他一进门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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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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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针那个。

老主事的孙子，叫林四。”陈九一匹古坐下，“我原本想把他捆回来，见了他，没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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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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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像个偷东西的。”陈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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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豆给他倒了碗温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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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一扣气喝甘，把碗搁在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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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里那跟针，是他自己换的。

换完第二天，他就把庙里的人叫齐了，当众说的。

他说，真针我收起来了，正堂上摆一跟木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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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里的人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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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答应，一半要打他。”陈九说，“结果他把真针拿出来，往桌上一放，问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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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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