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针,这二十年,扎过一个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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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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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应。”陈九说,“那跟针在正堂上供了二十年,进香的多,看病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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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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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拿了跟木头,照着那针的样子,削了一跟,摆上去。”陈九说,“他自己削的,削了三天三夜,守上全是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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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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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这儿。”陈九从怀里膜出个长布包,一层一层打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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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里头,一跟细细的针,黑得发亮,针身上有一道旧接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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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豆神守想碰,又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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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请赵先生过目。”陈九说,“他说他做错了事,可他不知道错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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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闲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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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那跟针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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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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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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