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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4章 星汉灿烂78(1/2)

楼犇大婚落幕,朝堂局势重整、世家格局洗牌,整个京城上层圈子都心知肚明 —— 新晋关内侯楼犇背后,立着一位连文帝都敬若上宾、引为座上客的少年真人陈清扬。

这场大婚,不止成全了一对良人,更是彻底抬高了陈清扬、楼犇、程少商三人的身家地位。

热闹散尽、喧嚣平息,诸事落定之后,程少商终于得空,打算回一趟久违的程家老宅。

自小离家、常年被家中长辈苛待磋磨,她从前归乡,心底总带着几分忐忑、几分怯懦、几分小心翼翼。

可今时不同往日,跟随陈清扬修行济世、遍历世事、见惯权贵博弈、看透世俗人心之后,程少商早已脱胎换骨。

她不再是那个隐忍怯懦、遇事只会藏拙避祸、受了委屈只会咬牙硬扛的小女娘。

在陈清扬日复一日的言传身教之下,她早就不是当初的自己了。

程少商:我师父连公主都敢踹她有什么好怕的?

世俗礼法、宗族尊卑、长辈压制,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文不值。

礼法,能强过神权吗?

!

你是我大母,可我有祖师爷啊!

出发之前,程少商特意换了一身极为朴素寻常的青布衣裙。

没有华服锦绣、没有珠翠点缀、没有世家贵女的奢靡装扮,简简单单、素净低调,看着和寻常乡下归来的普通少女别无二致。

可她的神态,早已全然不同。

往日归家,眉眼带着怯懦拘谨、小心翼翼、唯唯诺诺。

今日的她,脊背挺直、眉眼冷淡、神色沉稳,周身带着几分追随高人修行过后的清冷疏离,安静、镇定、不动声色,看似温顺无害,实则心底早已布好全盘计划。

她太了解她家大母和二婶了。

眼界狭隘、愚昧短视、趋炎附势、贪利薄情。

没见过真正的权贵世面,没接触过真正的天道大能,只懂家中内宅算计、口舌打压、刻薄攀比。

自己若是衣着光鲜、张扬归来,这群人只会嫉妒眼红、百般挑剔、无事生非。

唯有朴素低调、看似毫无长进、看似依旧柔弱普通,才能让他们放下戒备、主动暴露刻薄贪婪、愚昧无知的本性,最后再一击翻盘、彻底镇住所有人,一劳永逸。

**

程家老宅。

宅院里静悄悄的,下人做事畏手畏脚,不敢高声言语,处处透着压抑拘束的氛围。

程家二叔程承,腿脚跛弱、身形清瘦,常年因病体弱、无法出仕立业,性情更是极度懦弱温吞、不善争辩、不懂反驳、毫无主见。

一辈子活在母亲的掌控、妻子的拿捏之下,遇事只会退让沉默、息事宁人,看着家中鸡飞狗跳、内宅纷争,从来不敢多说一句公道话,只求安稳度日、少生事端。

而二叔母葛氏,依旧是那副刻薄势利、极度利己的模样。

心眼极小、格局极低、口舌毒辣、最爱内宅算计。

一辈子最大的乐趣,就是挖苦打压大房一脉的人,处处攀比。

当年大房夫妇征战在外、建功立业、封侯立世,她便刻意苛待留守家中的程少商,故意磋磨,一心想养废这个大房嫡女,就是不想大方好过。

平日里,她最擅长搬弄是非、听信谗言、散播流言,只要外界有半点风吹草动、闲言碎语,她总能第一时间捕捉,添油加醋传回家里,哄骗老太太、挑唆家族矛盾。

葛氏一辈子最重子嗣、执念生儿,却偏偏只得一女程姎,始终无子,这是她毕生最大的痛点。

平日里最忌讳旁人提及子嗣香火、因果孽债,偏偏又最爱作恶刻薄、算计亲人、积攒口业,偏偏从来不信因果报应、天道循环。

程老夫人极致贪财、极度势利、愚昧迷信、眼界短浅、重男轻女、极度自我。

一辈子守着家里这点薄产私利,满心满眼都是钱财好处、宗族脸面、子孙福禄。

性格强势霸道、极其擅长拿捏晚辈、倚老卖老、以长辈身份压制所有人。

只要程少商归家,她第一时间想的从不是骨肉情深,而是能不能从晚辈身上压榨好处、捞取实惠、沾取荣光。

且她身居乡野内宅、消息闭塞、眼界狭隘,根本接触不到皇宫上层、朝堂核心的真实消息。

楼犇大婚、帝后亲临、天子与真人谈笑风生、朝野敬畏陈清扬种种大事,她半点不曾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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