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阔看不见自己头顶,只能伸手摸到自己头顶偏额头的地方,似乎生出了两个类似于角一样的东西。
约莫有半戴小臂长,有棱有角的,还很锋利。
说实话,震惊过后,他其实并没有多少害怕的感觉,更多的是觉得糟心。
很烦这两玩意儿早不长晚不长,非要在自己正准备去寻顾乔时的半道上长。
净耽搁事!
要知道,这可是顾乔头一回送他东西,他都惦记一整天了。
现在倒好,顶着这俩破玩意儿过去,怕不是会被顾乔当成妖怪。
思及此处,他气得都想直接徒手将那两个角拔掉。
可转念一想,拔掉后头上肯定会留下两个血糊啦啦的大窟窿,届时丢了小命……岂不完了?
于是,只得按捺下来,皱眉靠在粗糙的树干上,绞尽脑汁地想到底该怎么办。
幸好,冥思苦想了半天后,还真想到了一个办法。
敖阔脑海中回想起了幼时发生的一件事。
记得那时祖母带他去城外自家的田庄避暑,那庄子旁边有个村子。
村里里养了几头牛,有次其中一头新生的小牛不知缘何额上竟长了三只角。
村民视那牛为异端,牛主人大惊失色下准备将小牛扔掉。
恰逢村内赤脚老大夫撞见,却上前拦了下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异端,只是畸形而已。
还说什么千头牲畜之中便会出现这么一例,是能治的。
至于治的方法也很简单,那赤脚老大夫直接取了根锯子将角锯掉,又敷上药粉便好了。
敖阔记得自己第二年随祖母再去庄子上时,还特意跑去看过那头牛。
牛活得好好的,照常下地犁田。
而且敷了药粉后,多出那根角剩下的部分也消失了,根本就看不出痕迹。
自己这情况估计也差不多,说不定也能用那老大夫的法子,直接将其锯掉。
只是不知那老大夫当时敷的是何药粉。
思及此处,敖阔双眼慢慢亮了。
他在心里快速盘算,庄子离京城不远,自己施展轻功往返,再求那老大夫手脚麻利些,天亮之前应该能赶回。
到时候说不定还有时间去赴顾乔的约。
这家伙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
事不宜迟,他说干就干,毫不犹豫地便借着树荫遮挡月色,转身快步朝着国学外墙的方向掠去,打算翻墙外出。
哪料他刚翻出墙外,脚尖刚落地时,却突听身后传来了两道熟悉的气音。
“老大!
等等!”
“你去哪儿?”
原来是王大武与孙虎半夜偶然发现他不在房中,担心他有什么意外,悄悄出来寻人了。
“老大,大半夜的你这是要去哪儿?”
“怎么不叫上我们?”
就在敖阔愣神间,王大武与孙虎两人已经手脚麻利地跃出围墙,落到了他身旁。
敖阔:“……”
敖阔头疼地缓缓转过身,将自己正面朝向二人。
然后,不出意外地收获到了两声惊呼!
“啊!
老,老大,这,这,这是什么?”
“你,你头怎么了?
怎,怎么长角了!”
看着敖阔头顶那对峥嵘的角,王大武与孙虎倒吸了一口凉气,被吓得嘴皮子哆嗦着,说话都结巴了。
“闭嘴,小点声!”
“你俩是想把巡夜的人引过来吗?”
敖阔一巴掌拍开王大武正颤巍巍地指着他额头的手,将二人拽到了围墙外一处隐秘的小巷子里。
“我也不知道这俩玩意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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