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均看着他,认真道:“沈师傅放心。
这次不一样。
图纸我不会再让一个人经手全套,所有关键技术分拆到不同匠师手里,每人只知一环,拼不出全貌。
就算有人叛变,也只能泄露一鳞半爪。
“
沈墨言闻言,终于露出一丝安心的笑意。
窗外大雪愈发紧了,西山工坊的炉火却烧得更旺。
朱瞻均知道,这个冬天不会平静,但他更知道,真正的风暴从来不在冬天——而在开春之后,铁路破土动工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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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十九年二月,冰雪初融,宣大铁路正式破土。
朱瞻均亲赴居庸关工地,站在关沟南口的高台上,望着脚下数千民夫与匠师忙碌的场面,心中百感交集。
蒸汽碎石机已经架设到位,沈墨言亲自坐镇调试,巨大的飞轮转动起来,锤头一下下砸在铁砧上,碎石飞溅如雨。
于谦站在他身侧,手持算盘噼里啪啦拨着:“殿下,首期拨款八十万两已到,铁轨、枕木、道钉正从太原铁厂源源不断运来。
按眼下进度,居庸关至宣府段八十里,年内可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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