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柄柄通体流转着寒光的、由深海玄铁所铸的神兵利器。
那些兵刃,剑、戟、枪、戈,乃至那各式各样的奇形怪状的海族法宝,皆是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那物架之上。
它们或寒气逼人,或宝光流转,或隐隐有那龙吟虎啸之声自其中透出。
每一件分明都是那足以令一个宗门都视若镇门之宝的上品法器。
有一瓶瓶温养着灵丹妙药的玉质药瓶。
那些药瓶或大或小,或圆或方,皆是以那封灵养气的无上手段炼制而成。
其中所盛的尽是些寻常修士穷其一生也难求得一粒的稀世灵丹。
更有那玄天子连名字都叫不出的种种奇珍。
状如珊瑚却通体流转着七彩宝光的灵树;形似游鱼却早已化作玉石的灵材;还有那一株株扎根于深海之中、不知生长了多少万年的龙涎仙草……
此情此景,端的是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玄天子只觉得自己的一双眼睛都不够用了。
他这才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泼天的富贵”,什么叫做“传承数万年的底蕴”。
这沧溟宗,家底之厚,简直骇人听闻。
若非方才亲眼见证了那场妖魔围城的大战,玄天子几乎都要生出一种想要打劫此处的荒唐念头来了。
而那大长老却是浑然不觉自己这一番手笔给玄天子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他只是满脸堆笑地转向萧禹,殷切地道:
“萧首领,您尽管挑!”
“只要是您看得上眼的,随便拿便是!”
“老夫还巴不得您能多挑几件呢!
您也瞧见了,这许多东西堆在这库中,也不知是多少个年头了。
放着也是放着,落灰也是落灰。
倒不如叫它们跟着萧首领去外头,也见见这世间的天光。”
这大长老说得是实打实的情真意切,绝无半分的心疼与不舍。
萧禹又岂会听不出来?
人家这是在同他客气。
可他萧禹却也不是那等见了宝物便要贪得无厌的腌臜之辈。
既然人家让挑,那他便于象征性地挑上那么一两样,意思到了也就是了。
只是这挑,也不能胡挑。
既然要挑,那自然便要挑那最好的。
萧禹这般想着,心念已然微动。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玄妙到了极点的虚空之力,便自他体内悄无声息地蔓延而出,朝着那整座宝光冲天的内库,铺散、笼罩了开去。
他这是在以那昆仑镜的虚空之力,去感应、去甄别这满库的灵材法宝,它们的品级、优劣、虚实。
一时间,那满库的宝光都仿佛活了过来,如同无数亮起的星辰,在萧禹的感知之中交相辉映,明灭不定。
有那暗藏玄机、品级低劣的货色;
有那中规中矩、价值平平的凡品;
有那宝光内敛、暗藏锋锐的上品;
有那……
而就在萧禹凝神感应之际,那重重宝光、万千灵材之中,却有一样极是不同寻常的物什,猛地跃入了他的感知。
那竟是一颗蛋。
一颗无比巨大的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