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着谭傲天,嘴角重新浮起一抹冷笑:行,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咱们就来说说怎么比。
谭傲天靠在门框上,双手依然插在兜里,歪了歪头:你说。
宋柏背着手在房间里踱了两步,像是一个正在布置考场的考官:咱们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四诊合参。
今天是比试,不是上课,所以不能四样全用——那样太费时间了。
咱们就比,也就是把脉。
待会儿让郭大夫去前厅随便挑一个病人进来,你我各自把脉诊断,谁说得准谁赢。
如果两个人都说准了,那就当场开方治疗,谁的方子见效快谁赢。
怎么样,公平吧?
他说完之后微微扬起下巴,等着看谭傲天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把脉是中医里最吃功夫的一项,手指头没个十年八年的磨炼,摸出来的东西根本不准。
宋柏从小跟着爷爷宋正堂学医,光摸脉就摸废了上百个枕垫,他有十足的把握在这一道上碾压谭傲天这个半路出家的家伙。
谭傲天听完,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可带着一种让宋柏不太舒服的意味。
他看着宋柏,语气带着一种你这提议不太行的随意:切?
最基础的东西,拿来比试?
这样不好吧。
宋柏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以为谭傲天是在退缩,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声音拔高了半度:怎么,怕了?
刚才在外面不是还挺能说的吗?
现在到了真格的就怂了?
我告诉你谭傲天,你要是今天认输,我也不为难你——跪下来给婉清磕三个头,把你骗她的经过老老实实交代清楚,这事儿就算了。
你要是敢耍滑头,那咱们就换个玩法,我直接报警说你非法行医、招摇撞骗,到时候你可就不是跪着认错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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