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尊重了教育规律,强调了理论基础的重要性,又紧密结合了国家建设的紧迫需要。
特别是将实际工程案例引入教学,作为贯通理论与实践的桥梁,这个想法非常好。
我们这些教基础课的老师,也需要多下工厂,了解实际需求,让我们的教学更有针对性。”
雷厂长挠了挠头,虽然对一些名词还有点绕,但大致意思他听明白了,咧开嘴笑道:“这么搞,我看行!
让有经验的工人去速成班,快速顶上去;让有文化的年轻人踏踏实实学四年,既懂理论又会动手;还能挑出尖子,去学那些更厉害的本事!
好!
我支持!
就是……这教材、这老师,特别是能教那些‘高精尖’的……”
“这正是我要说的下一个重点,也是我们哈工大能否办出特色、办出水平的关键之一。”
郭永华接过话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刘副部长脸上,语气郑重,
“我建议,立即着手,以解读、消化、应用‘火种’计划资料为核心,启动我们自己的教材编撰和师资提升工程。
这件事,刻不容缓。”
他走到窗边,指着远处主楼一侧尚未完全修复的配楼:“我提议,在那里,设立‘哈工大技术资料编译与研究中心’。
集中一批政治可靠、外语好、懂技术的专家和青年教师,在严格保密的前提下,对‘火种’资料进行系统整理、分类、翻译、解读和研究。
研究成果,经过审查和转化,分层次、有选择地融入我们的教材和课堂教学。
同时,这个中心也要承担为一线厂矿解决技术难题、提供技术咨询的任务,让研究与实践紧密结合,相互促进。”
“至于师资,”
郭永华转过身,眼中闪着光,
“我们现有的师资力量当然要加强培养,要送他们下厂,要组织他们学习新知识。
但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更大胆的提议——”
他停顿了一下,会议室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他的下文。
“我们能不能,以哈工大的名义,向目前仍在海外,但心向祖国、愿意为新中国建设出力的华裔学者、乃至一些同情我们事业的国际友人,发出诚挚的邀请?
邀请他们,哪怕只是短期的,来哈工大讲学、授课、合作研究?
我们可以提供必要的条件和保障。
他们带来的,不仅仅是知识,更是国际前沿的视野、不同的思维方式,这对开阔我们的学生和教师的眼界,弥合我们与世界的技术差距,具有不可估量的价值!”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先是一片寂静,随即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
邀请海外学者?
在当下国际封锁、国内百废待兴、安全形势依然复杂的情况下?
这无疑是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些“异想天开”的提议。
但仔细想想,却又充满了诱惑力。
如果能成功,哪怕只来几位,对哈工大、对东北乃至新中国的科技教育事业,都将是巨大的推动。
刘副部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看着郭永华:“永华同志,这个想法……很大胆。
海外学者,尤其是顶尖的学者,会愿意来吗?
路途遥远,风险不小,我们的条件……” 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困难当然有,而且很大。”郭永华坦然承认,
“但并非没有可能。
首先,我们有一批像我和瀚辰兄、汉斯先生一样,已经归国的学者,我们在海外学术界有一定的人脉和信誉。
其次,新中国展现出的新气象、对知识和人才的渴求与尊重,对一些有理想、有正义感的学者是有吸引力的。
再次,我们可以采取灵活方式,比如短期讲学、合作研究、甚至通过书信、资料交流等非直接接触的方式进行。
最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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