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的高调,展示开放性,这很好,能在一定程度上打消疑虑。
但也会让更多人注意到你,包括一些……我可能也无能为力的人。”
他指的是比FbI层面更高,或者更隐秘的力量。
“我明白,威尔斯先生。”
郭永华神色不变,
“所以,开放是有选择的开放,展示是有边界的展示。
AmSL的核心,依然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
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亨利,
“‘先锋生物’在青霉素上的突破,不仅仅是商业价值,更是政治资本。
拯救美国士兵的生命,这比任何合金、任何专利,都更能赢得华盛顿的好感。
我已经通过渠道表示,愿意在保证AmSL基本利益的前提下,与美国政府合作,尽快扩大产能,优先供应军方。
我想,这份‘诚意’,应该能为我们赢得更多的……善意和空间。”
亨利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个年轻人,不仅技术嗅觉敏锐,商业头脑过人,在政治博弈和危机处理上,也展现出了超乎年龄的老辣。
懂得用最硬的“拳头”(核心技术)保护自己,也懂得用最甜的“糖果”(如救命的青霉素)换取支持和庇护。
“你能想到这一点,很好。”
亨利缓缓道,
“青霉素的事,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在华盛顿提一提。
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郭,我一直很好奇。
你如此不遗余力地推动AmSL的技术研发,甚至不惜拿出部分成果公开分享,你的目标,真的只是将AmSL打造成一个商业帝国吗?
还是说,你有着……更长远,甚至更宏大的规划?”
这个问题,犀利而直接,触及了郭永华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郭永华迎视着亨利探究的目光,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
他不能说实话,但也不能完全用虚伪的商业野心来搪塞这位老辣的政客。
沉默了几秒,他选择了一种更坦诚、但也更模糊的表达:“威尔斯先生,我是一个科学家,也是一个商人。
科学的终极目的是探索真理,改善人类生活;商业的本质是创造价值,获取回报。
对我来说,AmSL是一个平台,一个能让我将科学理想与商业实践结合的平台。
我推动技术研发,是因为我相信技术的力量可以改变世界,无论是通过更坚固的飞机保卫国家,还是通过更有效的药物治疗伤患。
至于更长远的规划……”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深沉而真挚:“我来自一个正在遭受战火蹂躏的国家,我亲眼见过技术落后带来的屈辱和伤痛。
或许,在我内心深处,确实希望有朝一日,我能用我所学、所创,为那片土地的复兴,尽一份微薄之力。
这无关政治,只是一个游子对故土的朴素情感。
而在那之前,我需要AmLS足够强大,足够成功,才能积累起实现任何长远目标所需的力量和资源。
在美国,遵守美国的规则,为美国创造价值,是我目前唯一能走,也必须走好的路。”
这番话,半真半假,既表达了对故国的情感(这是无法完全掩饰,也无需完全掩饰的),又将这种情感包装在一种“科学无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的、相对温和且政治正确的叙事之下,同时强调了遵守美国规则、创造美国价值的前提,最终将长远目标归结为需要依靠AmSL在美国的成功来实现。
可谓滴水不漏。
亨利·威尔斯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壁,良久不语。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