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招财市回来之后,我就得了这一身的怪病。”
周金生眼神空洞,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胸腹。
“也许是真倒霉,也许是时运到了头,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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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干了缺德事,遭了报应。”
“我感觉县里上头可能查到了什么,所以银行才齐齐断了我的贷款。”
他扯了扯嘴角,笑得苦涩:“就连以前跟我称兄道弟的县长,现在见我都躲着走。”
“我现在身上背了一堆债,银行催旧账,合作过的厂家也堵上门来要钱。”
“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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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欠了七个亿啊。”
周金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
“现在全部身家还能动的,就只剩之前从朱大发那儿赚来的、那批价值两千万的金砖。”
“要是没得这绝症,拼着这些本钱,我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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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但我没时间了。”
他声音里透出强烈的不甘,双手发颤。
“我已经能看见自己被墙倒众人推的样子,还能想到家道中落、三个还没成年的孩子以后流落街头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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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大师,你说说,你对我这些遭遇,可怎么看?”
张老道再次习惯性地搓了搓手。
周金生见状,苦笑一下,褪下拇指上戴着的一枚很粗的金戒指,“嗒”一声丢在面前面前那块画满符文的破布上。
张老道轻咳两声,正色道:“朋友,你是个明白人,那老道就僭越,多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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