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晃脑,拖长了音调,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所谓,时也,命也。”
“向使竹柜无蠹、无裂、无暗伤,则波澜或可不起,崎岖或可不行。”
“然天意默运,人心弄人,机缄早伏,非独不予之厄,实先示之警。”
“警而不悟,遂成今之多舛。”
“故曰:非天道不佑,乃人祸自召。”
“天灾犹可逭,人祸最难逭,此其验矣。”
周金生听得一脸茫然,半晌才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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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贱大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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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文化不高,你这念的是啥?”
“咳——咳咳。”张老道被噎得连咳几声。
连一旁默立的陈坤都忍不住嘴角微扬——这老道,明明装个神棍,偏又要拽文,也不先试一试自己受众的文化水平。
张老道连忙整了整神色,换回平常口气。
“老道是说,你本是有钱运的人,但遇人不淑,自己又贪过了头,踩过了线,这才招来了报应。”
周金生这回听懂了,难得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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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大师,照我现在这情况,你说我该怎么办?”
张老道叹了口气。
“你命不久矣,但还能为家里留点富贵,让亲人往后日子好过些,也算不枉此生。”
周金生眼神动了动:“大师说得在理。”
“我现在负债七个亿,自己又要死了,手上就剩那三千万的金砖,并填不上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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