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军区医院二楼特护病房的作息雷打不动。
上午二十分钟,下午二十分钟。
何耐曹准点坐在床沿,握着刘红梅的手,贴着她耳朵念叨东屯的家长里短。
从村头赵老根家的母猪下崽,说到张丁叔打的新家具。
刘红梅的手指偶尔会勾一下,力道比之前大了点,但人还是没睁眼。
何耐曹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跟这老天爷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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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军区医院二楼走廊。
窗户玻璃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窗花,外头北风呼号。
何耐曹刚在水房用冷水抹了把脸,转身就看见楼梯口走上来个人。
贾狱长裹着件军大衣,帽子上还沾着雪沫子,一边走一边搓手,嘴里哈着白气。
“何顾问,起这么早?”
“在医院哪有睡踏实的时候,贾叔大清早跑过来,有信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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