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老鼠,今天钻这儿,明天钻那儿,下次都不知道窜到哪儿去!”
“抓住这次机会,给我弄死他!”
丽娜被他眼中的狠戾逼得后退了半步,但很快稳住,低下头:“是,我马上去办。”
她转身快步走了出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轻,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门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约朗粗重的喘息声。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还在流血的手。
掌心里的碎玻璃渣嵌在肉里,血混着酒液一滴一滴往下淌,砸在碎瓷片上,溅出暗红色的花。
他没有感觉到疼,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些血,像盯着什么让他恨到骨子里的东西。
然后,他缓缓握紧了拳头。
他感觉不到疼,只有一种快要把他烧穿的恨意,在胸腔里翻涌、膨胀、挤压。
那只狐狸坏了他多少事?
断了他多少路?
杀了他多少人?
他以为自己布下了天罗地网,以为这次万无一失,以为终于可以把那只老鼠堵在洞里。
结果呢?
费伯特死了,精锐小队全军覆没,连地下那条线都断了。
“狐狸……”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地狱里飘上来的,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毒液.
“别让我找到你。
找到你,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房间里很暗,只有一盏壁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张扭曲的脸照得像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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