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吗?”
赵猛回过头,瞥了一眼树下那个还在发呆的人,嘴角一翘。
“有我和王海看着,他敢不老实?”他顿了顿,又笑了,“老实得不得了,跟条死狗似的。”
那边,费伯特瘫在地上,看着被众人簇拥的张恒毅,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完了。
彻底完了。
苏言径直走到费伯特面前,蹲下身。
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肩上镀上一层金边,却把他的脸隐在阴影里。
费伯特眯起眼,努力想看清这个年轻人的表情,什么都看不清,只看到一双眼睛,冷得像腊月的冰。
这是费伯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苏言。
现在,这个人就蹲在他面前,不到一尺的距离。
费伯特的目光从他脸上缓缓扫过,轮廓,眉眼,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沉静。
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像。
太像了。
那张脸,那双眼睛,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凌厉,和约朗办公室墙上那张照片一模一样。
费伯特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惊呼:“狐狸……你是狐狸!”
苏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狐狸?”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扎进费伯特的耳朵里,“什么意思?”
费伯特脸色瞬间变了。
他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眼神开始闪躲,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像一只突然被掐住脖子的鹌鹑。
苏言盯着他,等了三秒。
费伯特还是不说话,只是把头垂得更低。
苏言没有再问。
他伸出手,五指如铁钳般掐住费伯特的脖子,缓缓收紧。
费伯特的脸从涨红变成青紫,眼球往外凸,嘴巴张得像离了水的鱼,拼命想吸入一点空气。
他的手徒劳地抓着苏言的手腕,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白印,却撼不动分毫。
“我最后问一次。”苏言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狐狸,是什么意思?”
费伯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拼命点头,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说……我说……”
苏言松开手。
费伯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双手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台破风箱被拼命拉动。
他咳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狼狈得像条落水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抬起红肿的眼皮,看着苏言。
那双眼里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谄媚和算计,只剩下一种赤裸裸的恐惧。
苏言蹲在他面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
费伯特咽了口唾沫,喉咙火辣辣地疼。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约朗……他想抓你很久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你坏了他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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