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上门了。
来了三个人。
带队的四十来岁,进门先亮证件,第一句话:何斌的工位在哪。
工位当场贴上封条。
电脑主机拆走。
他经手的账、签过的单,一箱一箱往外搬。
财务部的人站在走廊里,没人敢出声。
有人小声问,会不会查到我们头上?
没人接话。
有个年轻会计,腿一软,扶着墙才站住。
财务部现在连个管事的都没有。
何斌就是财务的头。
他一死,一摊账没人敢接。
带队的问,财务谁负责?
没人应声。
温景然指了一个人,说,你先配合,有事找我。
带队的把温景然叫到会议室。
坐下就问,何斌指认过云舒,你们知道吗?
温景然说,不知道。
带队的说,案卷里有他的指认。
人转头就死在河里。
刚指认完就死,你不觉得巧?
温景然说,巧。
可巧不巧的,跟公司有什么关系。
带队的说,一个证人,指认完就死,要么他说的是假的,要么他被人灭了口。
这两条,你们云起哪条沾不上?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温景然说,那你们查。
带队的说,查,肯定查。
何斌失踪这几天,公司报过案吗?
温景然说,没有。
他媳妇在找。
公司这边,没报。
带队的看着他,财务副总,失踪好几天,公司连案都不报。
何斌媳妇说,他出事前交代家里人,谁问就说不知道。
一个好好的人,为什么要这么交代?
他在躲什么?
躲谁?
温景然说,不知道。
带队的问,何斌生前,有没有人威胁过他?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