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层会所全清了场。
一个人都没有。
走廊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就留了两盏小暗灯,暗得跟地窖似的。
楼梯口杵着俩沈建峰的心腹,跟门神一样,连个端茶送水的服务员都别想靠近。
这地方是沈建峰的老巢。
隔音做得很好,门一关,里头就算骂翻天,外头也听不见半个字。
林知薇推门进去。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点声儿都没有。
她今天穿得特别扎眼。
黑色吊带袜勒出两条又直又长的腿,蕾丝边刚好卡在裙摆底下,若隐若现。
超短裙刚好包住屁股,腰细得两只手就能掐过来。
脚上踩着一双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走起路来腰胯自然扭,裙摆一晃一晃的。
脸上的妆化得极精细,粉底叠了三层,什么痕迹都看不出来。
沈建峰正窝在沙发上看杂志。
听见门响一抬头,眼睛当场就直了。
他把她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目光在她腿上那双吊带袜上黏了好几秒,才使劲儿拔出来。
手里的杂志差点掉地上。
林知薇心里冷笑。
老东西,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二叔。
她开口,嗓子有点哑,听着委屈巴巴的。
沈建峰立马把杂志一扔,站起来迎上去,一把把人搂怀里。
手掌落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裙子,手指轻轻蹭着,力道不轻不重,嘴里说着贴心话:怎么才来?
等你半天了。
林知薇心里一阵恶心。
脸上却堆满了委屈,顺着他的劲儿靠过去。
她接过沈建峰递来的热茶,指尖捂着杯子,心里那股憋闷怎么都散不开。
还能因为什么。
她垂着眼,睫毛抖了抖,声音里全是委屈,昨晚赵家的宴会,二叔听说了吧。
沈建峰嗯了一声,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
拍着拍着,那只手就不老实了。
顺着她的背慢慢往下滑,在腰窝那儿停住,来回轻轻揉着:听说了。
云舒那个死丫头突然冒出来,当众给你难堪了。
何止是难堪!
林知薇猛地抬起眼,眼眶说红就红,全场那么多海城有头有脸的人,她上来就扇我耳光!
一个接一个地扇!
沈默言就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屁都没放一个!
她声音一下哽住,别过脸去,像是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掉眼泪。
心里却在骂:老东西,手往哪儿摸呢。
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没受过这种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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