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在财务部安了个眼线,跟了我五年了,胆子小,嘴严,给钱就办事。”
“他跟我说方怡这几天加班到很晚,专挑下班之后调档案。
“她是不是在查你?”
“有可能。
不过你放心,查不出什么。
账我早就做平了,每一笔都拆散了走,中间过了三四家空壳公司。”
“她就算把账本翻烂了也对不上,想查清楚没三个月下不来。”
“她现在四面着火,恒安撤人只剩两天,柔佛的乱子还没摆平,陈志光那边也崩了。
哪有精力坐下来一笔一笔对账?”
“等她反应过来,我们早把柔佛拿下了。”
张彪说:“还是小心点。
她在那个位置上待了这么多年不是靠运气,你别低估她。”
周永强说:“我知道。
不过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恒安撤人只剩两天。
两天之后柔佛就空了,她拿什么填?”
“填不上,地皮就是我们的。
陈志光不卖,他的公司也撑不了多久。”
“到时候你低价收他的牌照,我从内部把云氏的客户转到恒安,新加坡的安保市场就姓张了。”
“你胃口不小。”
“不是胃口大,是等了太久。”
“你想想,恒安垄断新加坡安保市场之后,所有地皮都得从你手里过。
价格你说了算,规则你说了算。”
“陈志光那点家底,撑不了多久。
云舒连报表都看不明白,拿什么跟你斗?”
张彪笑了。
“行。
这两天是关键,你稳住内部,我压住外部。
还是按原计划来,你继续在柔佛施压,明天再派人去一趟,加点码。”
“不用点火,吓唬人就行。”
“公司那边你散布消息,就说自建安保投入太大,可能要裁员降薪。
内外夹击,她扛不住。
不出三天她就得低头。”
“已经在散了。
老张和老陈那边我都打过招呼,过两天开会的时候提出来。”
“老张那个人胆小怕事,一听说可能裁员,比谁都积极。
方怡一个人压不住。”
“只要会上有人起头,底下的人心就散了。
人心散了,她再想稳住局面就难了。”
“陈志光一崩,她就只剩一条路——回来求恒安。
到时候你坐地起价,看她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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