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劳我会打到你账户，入营之后有任何情况随时联系我。

苏曼说，好。

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

云舒决定去训练营，他尊重她的决定，没有拦她。

但他做不到什么都不做。

所以他找了苏曼。

窗外的光线亮了一些，从灰白变成了浅金色，

他起身去卫生间洗脸。

热水冲在脸上。

他撑着洗手台，低着头，让水一直流。

手机在卧室响了。

他关掉水龙头，甩了一下手上的水，走过去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苏曼。

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苏曼。

他接起来。

“喂。”

苏曼那边没说话。

先是喘气声，呼哧呼哧的，像跑了好久。

然后她说：“温总。”

声音不对。

哑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

“你说。”

苏曼说“矿洞塌了。

云舒在里面。”

他手机贴着耳朵，苏曼说的话他听进去了，但又好像没听进去。

脑子嗡嗡的。

“她为了救人，”苏曼说，“她把别人推出来了，自己没跑出来。

我们扒了半天扒不动。

教官来了，救援队也来了，但是——”

她停住了。

他听见她在那边喘气，喘得很重。

“温总，”她说，“我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活着。”

她怎么样

苏曼没说话。

过了好几秒，她说：“不知道。”

他说：“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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