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黑暗瞬间炸开,意识断了一瞬。
等她缓过神来,只感觉到两只粗糙的大手,分别按住了她的肩膀和膝盖,整个人被死死固定在了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刀疤脸蹲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跑啊?
我看你还往哪儿跑?
我告诉你,今天你就算是喊破了天,也没人能救你!”
云舒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眼泪顺着纱布疯狂往下淌,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能感觉到,有一双手,正慢慢伸向她的衣摆,指尖已经碰到了她腰间的皮肤。
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冻结了。
她心里最后一点撑着的力气,瞬间散了个干净。
那只手没有停。
烟焦油混着海水咸腥的味道扑面而来,指尖贴着皮肤往上挪,越过腰侧,一路探向更危险的地方。
云舒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血肉里。
可这点尖锐的疼,根本压不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恶心和恐惧。
她拼尽全力弓起身子反抗,肩膀却被刀疤脸用全身重量死死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盖被瘦高个的腿狠狠压住,两条腿被强行按住,脚踝上的镣铐被扯得哗哗作响,每一下挣扎,都扯着伤口传来钻心的疼。
嘴上的胶带封死了所有声音,她只能从鼻腔挤出几声破碎的呜咽,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她能清晰听见刀疤脸贴在她耳边粗重的呼吸,能听见瘦高个兴奋到发颤的猥琐笑声,也能听见不远处栏杆边,阿彪手里打火机开合的咔哒声,还有烟草燃烧的细微声响。
他就站在几步开外,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没有半分要制止的意思。
那是彻头彻尾的默许,是把她最后一点生而为人的尊严,狠狠踩进了水泥地里。
“躲啊,接着躲啊?”刀疤脸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落下,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激得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刚才不是还挺有本事,往我身上啐口水?
现在怎么不横了?”
他的手继续往上,粗暴地扯开她t恤的领口,劣质布料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她单薄的肩膀和大片肌肤。
夜里的风裹着冷意吹过来,贴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激得她浑身剧烈颤抖。
云舒拼命摇头,眼上的纱布被汹涌而出的眼泪彻底浸透,紧紧粘在皮肤上。
刚做完眼角膜摘除手术的眼睑被扯得生疼,未愈合的伤口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可这点疼,在铺天盖地的屈辱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瘦高个的手也伸了过来,粗糙的指尖划过她的腰侧,嘴里不干不净地念叨:“真他妈滑,不愧是以前海城的大小姐,细皮嫩肉的,跟我们平时碰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那是自然,”刀疤脸嗤笑一声,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捏得她腰间的皮肉生疼,“以前咱们这种人,人家多看一眼都嫌脏,现在还不是乖乖躺在这儿,任我们哥俩摆布?
沈默言都不要的破鞋,老子能玩上一玩,也算是沾了大少爷的光了。”
“沈默言”三个字钻进耳朵里,云舒浑身骤然僵住,随即疯了一样扭动起来,被按住的双腿拼命蹬踢。
哪怕每动一下都像要把腿骨生生折断,她也不肯停下。
瘦高个被她的挣扎惹得不耐烦,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码头格外刺耳,云舒的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意识都跟着晃了晃。
“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瘦高个恶狠狠地骂着,膝盖更用力地顶在她的后背上,把她整个人死死按在地上,让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都到这个份上了,还跟老子装贞洁烈女?
我告诉你,今天你就算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刀疤脸也跟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狠狠掰过来:“我劝你乖乖听话,少受点罪。
你越反抗,我们哥俩越兴奋,到时候吃苦头的,还是你自己。”
这句话,彻底掐灭了她最后一丝挣扎的念头。
她所有的反抗,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这章真的写得我心口发闷,心疼到不行。
云舒撑到现在,已经被逼到了绝境现在求死都是一种奢望,好在下一章就是转机了。
宝子们别太难过了,救赎马上就到,追更的宝宝留个言,让我看看你们都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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