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震耳欲聋的朝拜声中,沈惊枝一袭象征着万界最高权力的暗金龙纹红裙,头戴十二旒平天冠。
在千万道目光的注视下,她缓缓地、步履从容地走出了大殿。
在沈惊枝的身后,落后半步的位置。
站着五个绝代风华的男人。
宗政渊换上了一身黑甲。
那甲胄如墨水般深沉,边缘处还残留着一丝暗红色的远古魔焰。
他那张狂野的脸上,那道曾经显得狰狞的伤疤,此刻却成了最霸气的勋章。
他手里倒提着那把门板大的斩马刀,刀尖拖在白玉地砖上。
“啧,这帮老骨头跪得还挺齐刷刷。”
他压低嗓门,用手肘拐了一下旁边的陆长渊。
“昨天在南天门外面,一个个不是还挺狂的吗?
这会儿倒是怂得像鹌鹑。”
陆长渊没接他的话茬。
他一袭白衣胜雪,腰悬破云剑。
那一头霜雪般的长发被白玉冠束起,整个人清冷得像是一把刚出鞘的绝世神兵。
剑意凌然,却被他完美地收敛在体内。
他灰白的眸子,连半分多余的视线都没分给台下那些跪伏的神王。
目光死死地、贪婪地黏在前方那个鲜红的背影上。
“闭嘴,别惊了她的兴致。”陆长渊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裴渡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长袍。
他坐在特制的万年冰玉轮椅上,苍白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把玩着一只墨绿色的药瓶。
那张病态的脸上,透着一股子邪魅狂狷的冷笑。
“他们要是敢抬头乱看,我就赏他们一瓶化骨散,让他们连跪的机会都没有。”
他低声咳嗽了两声,笑得阴恻恻的。
晏清辞摇开手里的黑底金线折扇,遮住了嘴角的弧度。
黑色的儒衫端庄笔挺,浩然正气在衣摆下若隐若现。
“子曰,非礼勿视。”
他斜了裴渡一眼,语气温文尔雅,却透着斯文败类的腹黑。
“裴谷主,今日是惊枝的大典,见血不吉利。
还是用言灵术封了他们的七窍比较干净。”
凤九霄抖了抖身上那件华丽骚包的紫袍。
他今天没露狐狸耳朵,但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却带着颠倒众生的妖气。
“哎哎,你们俩别吵!”
他压着声音警告,桃花眼往台下一扫,杀气腾腾。
“今天可是我老婆的大日子!
谁敢在这时候捣乱,本皇第一个拔了他的皮做垫子!”
这五个男人。
曾经在苍澜界呼风唤雨,随便跺一跺脚,九州都要抖三抖。
现在到了仙界,他们被这些诸天万界的老神仙们,敬畏地称为“五大帝君”。
随便拎出一个,都是能单挑百万天兵的绝世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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