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些被处决的人。
他们也是从河床上走过来的。
他们走得更远,吃了更多的苦,流了更多的血。
他们到了。
但他们不想留下。
他们想回去。
回到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回到那个只有石头、只有沙、只有风的地方。
回到那个他们以为属于自己的地方。
他们不知道,那里不属于任何人。
那里只属于那些已经死了的人。
那些埋在山里、埋在河底、埋在废墟
他睁开眼睛。
窗外的天快黑了。
他拿起笔,在《土地改革方案》的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很稳,和平时一样。
他把文件放在一边,拿起电话。
“通知阿贾克斯和杰克逊。
明天上午,克里特拉维夫市省政府,召开议会。
任命阿贾克斯为欧克利坦克里特拉维夫州省总司理,杰克逊为副总司理。”他停了。
“告诉他们,从明天起,欧克利坦的事,欧克利坦人自己管。
他们不是去管他们的。
他们是去帮他们的。
帮他们修路,建港,分地,立法。
帮他们把那些从河床上走过来的人,安顿下来,住下,不再走。”
他挂了电话。
他站在那里,看着窗外那片渐渐暗下去的天。
风吹过来,把窗玻璃吹得轻轻响。
他伸出手,在玻璃上画了一个圈。
圈是圆的,闭合的地方没有歪。
他看了一会儿,把手收回来。
他想起维托。
那个在山里躲了大半年、终于等到了机会、带着人冲进省政府大楼的年轻人。
他以为他会赢。
他以为他能把卡莫纳人赶走。
他以为他能拿回属于欧克利坦人的东西。
他输了。
他死了。
他不知道他有没有后悔。
也许有,也许没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