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翻出白天采的小果蔷薇样本，刚想伸手去摸，就被林婉儿一巴掌打开：“不要命了？

小果蔷薇皮刺带毒，且能封阴魂窍穴，直接碰容易沾染上阴邪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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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我就是想研究研究，”赵阳委屈地揉着手，“再说我对草药毒性门儿清，哪能这么容易中招？”话音未落，他脚下一滑，差点摔进药箱，手里的样本飞了出去，正好落在黑狗面前，被狗一口叼走，嚼了嚼吐在地上，还对着他狂吠两声，像是在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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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道斜眼怼道：“你这脑子还不如黑狗，记不住小果蔷薇皮刺带毒？

活该，下次扎的就是你的魂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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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客栈外突然传来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林婉儿最先反应过来，抓起腰间暗器就冲了出去，李承道和赵阳紧随其后，黑狗早已窜到街口，对着一片小果蔷薇丛狂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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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一个男子倒在花丛里，正是白天抬棺的村民——周掌柜的伙计。

他身上被小果蔷薇的皮刺扎出百余个小孔，孔中凝着黑血，手指死死攥着一根带刺的花枝，七窍流着和白天死者一样的淡红色黏液。

花丛旁的石头上，用歪扭的字迹写着四个血字：“采香者，偿命”，像是用指尖蘸血写的，边缘还挂着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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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状和白天那个一模一样，但皮刺扎入的角度很刻意，像是有人故意为之。”林婉儿蹲下身，用树枝拨开死者的手指，“而这这些皮刺上，除了小果蔷的的毒性，还有曼陀罗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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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道蹲下身，指尖沾了点黑血，放在鼻尖嗅了嗅，又掰开死者的嘴，看了看舌苔：“小果蔷薇的毒并非口服，是通过皮刺扎入血路侵入，曼陀罗则是用来迷魂的，凶手懂药理，更懂阴术，用小果蔷薇的皮刺做毒针，再用曼陀罗引魂，伪装成花魂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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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那凶手是谁啊？

刘阿婆说得真的假的？”赵阳缩了缩脖子，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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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阿婆？”李承道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花丛里的一朵惨白蔷薇，“她手里的纸人有问题，而且这‘采香者偿命’的戏码，更像是在制造恐慌，让镇民不敢靠近后山的小果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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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黑狗突然对着花丛深处狂吠，窜了进去，很快叼着一截小果蔷薇的老根跑回来，放在李承道面前。

那老根断面竟有血色纹路，像是有血在里面流动，李承道摸过之后，药箱里的小果蔷薇干花突然全部炸开，花瓣纷飞，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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