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赵小军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摸过手机看了一眼，陌生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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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揉了揉腥松的眼睛，然后接了起来，对方是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点南方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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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赵小军吗？

我是瑞诚置业的孙总。

听说你在幸福花园物业做事？

方便见一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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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军从床上坐起来，睡意全消：孙总，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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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大事，对面笑了一声，就是想聊聊南门那个项目的事。

有些话跟你们赵总说可能不太方便，跟你聊聊应该更顺畅。

中午十二点，城南路的老地方茶楼，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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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了。

赵小军握着手机坐了半天。

他翻了通话记录，确认号码，又打开通讯录找到赵大勇的号码拨过去，把情况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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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勇沉默了几秒：你去。

带上手机全程录音。

他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记着。

别答应任何事，也别签任何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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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一点五十，赵小军到了老地方茶楼。

装修是仿古风格，红木桌椅，墙上挂着字画，空气里飘着铁观音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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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四十来岁，穿一件深蓝色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面前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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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军？

男人站起来伸出手，孙国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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