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勇的命令像一块投入湖水的石头，在指挥部内激起层层紧张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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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锐应声而去，脚步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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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再次落在地图上，但焦点却不在那些标注的城防工事上，而是心里想着那个看不见的敌人“灰雀”，似乎正躲在某个角落里，发出阴冷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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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小王、老李和刘秀云三人的秘密审查迅速展开。

与此同时，技术部门加班加点，试图从截获的短暂信号中提取更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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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锐很快带回了初步调查结果：“团长，译电员小王背景最干净，出身贫农，参军三年，表现一贯良好，社会关系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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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务员老李是技术骨干，参加过长征，政治上绝对可靠，就是最近家里老母亲病重，经济上有些拮据，但并未发现不明收入。

至于刘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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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锐顿了顿，翻看着手中的材料：“她丈夫是三团牺牲的教导员，烈士。

她本人工作勤恳，很少与人交往，生活简朴。

不过，我们查到，大约半年前，她唯一的弟弟在老家因病去世，她曾请假回去奔丧。

据同村人隐约提及，她弟弟生前似乎欠下了一些赌债，但具体数额和债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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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云回来后，情绪低沉了一段时间，但经济状况未见明显改善，似乎也没有被追债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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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勇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对于周锐的调查很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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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云？

这是一个可能的突破口。

她弟弟的债，会不会成了敌人要挟她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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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

但缺乏直接证据。

而且，如果她是‘灰雀’，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冒险发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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