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您终于醒了!” 慕青璃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激动的声音都在发颤。
“丫头,本座不过才睡了一个月,出了什么事?”婆婆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
慕青璃便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婆婆听完,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你跟新来的宫女说,你知道错了,要亲自去宁寿宫向太后请罪。”
“等你过去,本座便以神识在她意念深处种下一缕牵机之引,让她收回懿旨,从此对你言听计从。”
“此前本座没对那个老妇出手,一来她并非权欲熏心之人,也从不过问皇帝的事,本座便没把她当回事;二来牵机之术要耗费魂力,能省则省。”
“如今她既挡了你的路,本座便不得不出手了。”
慕青璃大喜,立刻叫来铃兰,让她去宁寿宫替自己向太后请罪,并恳请太后见自己一面。
铃兰没有推诿,当即去了。
乔安亲自见了她。
听完来意,乔安并不意外——慕青璃要是就此消停,前世也不会是最后赢家了。
她也想亲眼看看,这个能把皇帝忽悠得五迷三道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原主的记忆片段始终是隔了一层,总归差点意思。
于是她淡淡道:“回去告诉她,哀家准了。
让她明日用完早膳过来。”
铃兰躬身应下,退了出去。
她前脚刚走,皇后后脚就到了。
请过安,皇后抬眸,眼底满是感激。
她实在没想到,素来对皇帝百依百顺的太后,今日竟有如此魄力。
不但一道懿旨将慕青璃从昭仪直降为贵人,连她那一双儿女也一并送到了自己宫里。
这下慕青璃的软肋攥在她手里,往后若再想兴风作浪,也得掂量掂量。
更让她意外的是皇帝,平日里把慕青璃放在心尖上捧着的人,这回竟没跳出来阻拦。
听说慕青璃吐血晕倒,他连面都没露。
要知道,昨日他还逼着自己下懿旨擢升慕青璃为贤妃,被拒后转头就来了宁寿宫。
她原以为太后又会像从前一样,不管皇帝提多荒唐的要求都会点头应允。
可这一次,结果却大出她所料。
她得到的消息是,皇帝今早给太后请安时被单独留下,母子二人不知说了什么。
皇帝出来时神情萎靡,走路时脚步虚浮,瞧着像是挨了罚。
皇后暗忖:定是太后也忍无可忍,才出手教训了他。
“母后,”皇后恭声开口,“璃贵人的一双儿女,如今既养在儿媳名下,不知母后是何打算?
是照皇子公主的例供养着,还是另有安排?”
乔安听得出她的弦外之音——她是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因慕青璃而迁怒这两个孩子。
“照皇子公主的例养着吧。
平安长大、本分做人就行,别让他们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皇后心中一喜,太后的意思是——不必费力栽培,活着便好。
两人又聊了几句后宫琐事,见乔安兴致不高,皇后便识趣地告退了。
“青黛,去‘敏韶阁’请懿安公主来用午膳。”
原主的女儿谢若瑶,比谢临渊小六岁,今年十七。
性格和原主如出一辙——天真得近乎单蠢。
三个月前的乞巧夜,她带着宫人侍卫去逛“乞巧市”,被人设计落水,恰巧被寒门学子沈晨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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