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在透过自己,呼吸。
“它为什么会叫我的名字?”陆折问。
短发女人冷笑了一声。
“因为你运气差。”
“因为它听过。”许观却说。
陆折心口一沉。
“什么意思?”
许观没立刻回答,只盯着他,像在和某份旧档案做比对。
“现在不能说全名。”他顿了一下,“我只问一件事。
旧档案里那位,是不是你家属?
点头,或者摇头。”
许观身后那两个女人同时看向他,像也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把话问到这里。
而陆折在这一刹,几乎已经确定。
他们知道。
他们知道骨匣。
知道自己。
更知道母亲。
“你们认识她?”
“先回答我。”
“先回答我的。”
冷库里一时安静得只剩压缩机低沉的嗡鸣。
许观看着他,开口时语气更短了。
“你比记录里更难配合。”
“记录里还写了什么?”
“写你和这东西,不是第一次沾边。”
“还写过一个姓。”
每一句话,都像有人拿针,精准扎进陆折最不愿被翻出来的地方。
他没想到,这些事会从一个陌生人口中说出来。
更没想到,会是在今晚,在这个冷库门口。
“你们到底是谁?”
“刚才说过了。”许观声音发沉,“缄默局,封存处。”
“而你母亲,在旧档案里曾经——”
他的话没能说完。
门外黑暗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女人笑声。
咯。
像有人含着血,贴在所有人耳后笑了一下。
站在最后面的长发女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踉跄半步,左耳里涌出一道细细血线。
“别听!”许观厉声喝道。
可已经晚了。
冷库右侧第三排的柜门砰地一声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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