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硬生生坐了起来。
紧接着是第二具。
第三具。
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从背后同时提起上半身。
咔。
咔。
关节摩擦声在冷气里一下下炸开,听得人牙根发酸。
“封线!”短发女人低喝。
高个男人手里的银钉瞬间射出,钉进门框左侧,发出一声很闷的脆响。
长发女人则咬破手指,在那卷灰白布带上一抹,朝半空甩出去。
布带像活了一样,绷成一条灰线,横在冷库门口。
线刚成。
整条通道的灯全灭了。
黑暗轰地压下来。
只剩许观手里的手电还亮着。
可那道光也开始不稳,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啃掉边缘。
陆折听见很多声音一起响起来。
有冷柜抽屉被慢慢拉开的金属摩擦声。
有湿脚掌踩在地面的啪嗒声。
有女人很轻很轻的哭声。
还有一串贴着他后颈吹过来的耳语。
“陆折……”
“陆折……”
“陆折……”
每一声都不一样。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像整个冷库里所有本不该开口的东西,都突然学会了用他的名字说话。
陆折死死咬住后槽牙,没应。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许观那句“不要重复任何名字”是什么意思。
这里的名字,不是称呼。
而是钥匙。
你一旦回应,就等于承认,它叫的就是你。
骨匣在他掌下突然剧烈震动。
女尸原本僵直的嘴角,也极缓慢地往上提了一点。
像笑。
陆折头皮发麻,下意识想把手抽开。
可就在这一瞬,脑子里又被塞进来一段陌生画面。
还是那条积水走廊。
还是那扇没有门牌的铁门。
但这一次,门开了一条缝。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