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算。
陆折立刻抬头。
“把下巴都扣住。”
“谁也别松。”
“鼻子喘,别走嘴。”
岑秋屏先动。
她把灯稳稳换到左腕和肘弯之间,空出的手直接扣住自己下颌。
陆清禾听见后也把一只手压上喉口,仍旧贴门没离。
瘦长男人腾不出手,只能把后槽牙松开,额头抵在门边,硬把每一口气全改成浅短的鼻吸。
老周最难受。
他年纪大,喉咙本就干,越紧越想吞咽。
可这会儿他两只手一只扶膝,一只死揪着裤腿,指节抖得厉害,竟也真忍住了。
高个男人没法靠自己忍。
那点痒和堵都在他喉骨里。
他眼里带上红,胸口起伏越来越急。
许观察觉到他快压不住了,干脆把人往自己肩上一带,膝盖顶住他后腰,整个人像把一根快折的杆子生生绷直。
“想咳你试试。”
许观声线很低,贴着他耳边。
“你喉里那口东西先翻出来。”
高个男人听完,眼神里闪过一瞬实打实的惊惧。
那不是被人吓唬出来的虚劲,他先前已经吐过白边,知道自己喉里真有东西。
想到那玩意儿再翻一层,他硬是把那口要顶上来的劲又压了回去,喉管一抽一抽,脸都青了。
门外还是没响。
静到后来,反而更像贴着人皮。
陆清禾忽然抬手,朝门锁偏下的位置点了一下。
“这儿。”
“它停在这儿。”
“像在等扣。”
锁舌位。
门芯旧挂层顺下来,正好能到这里。
门外那东西贴着门芯往下走,眼下停住,说明它手里那条路还没断。
旧挂牌位那一口被掏空,只争来半拍,它如今把门芯这条下行路和人体端绑到了一起,等的就是壳扣或者喉骨自己把剩下那口补全。
老周额角一跳,眼神发散了片刻,突然抬起指头,在自己喉结下方连点两下,又在工牌壳边上轻轻一划。
“旧领签挂人前……”
他哑得厉害。
“先挑这儿。”
“人一痒,就会清。”
后半截他没敢再说。
够了。
屋里的人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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